我们停车以后枪(qiāng )骑兵里出来一个(gè )家伙,敬我们一(yī )支烟,问:哪的(de )?
如果在内地,这(zhè )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lèi ))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说(shuō )的打过去,果然(rán )是一凡接的,他(tā )惊奇地问:你怎(zěn )么知道这个电话(huà )?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dǎo ),无法自救,惟(wéi )一不同的是鲁滨(bīn )逊这家伙身边没(méi )有一个人,倘若(ruò )看见人的出现肯(kěn )定会吓一跳,而(ér )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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